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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垃圾懒癌患者十八线不知名杂食写手

【秀业】定制品 1-3

上一篇sas的叶黄已经完结了qwq忘记打fin真是抱歉qwq

OOC!OOC!OOC!←麻麻说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小学生文笔又来惹( ̄Д ̄)ノ

没关系的话请往下看( ̄▽ ̄)ノ

-1-

手机响起的时候,赤羽业还窝在被窝里睡觉。

昨晚为了忙那篇该死的论文,一直到凌晨三点他才踩着银灰色的熹光摇摇晃晃地爬上了床。

或许等一下对方就会厌烦了吧。

赤羽业翻了个身,满不在乎地这样想到,又往温暖处缩了缩。

然而最先失去耐心的反而是他自己。

在重复了挂断响起挂断这样几个来回之后赤羽业终于皱着眉头伸手接通了电话。

如果他能用半秒钟看一眼显示的联系人或许就不会选择接起了----当然也就不会有他听到对面声音的第一秒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下床的一幕了。

赤羽业抽了抽嘴角,将摔在床边的手机拿起,清了清嗓子,似乎是在努力将刚睡醒的那点慵懒感觉尽力驱散:

“喂喂会长大人浅野同学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君?如果你在找赤羽业的话他现在正窝在被窝里补眠,我是他已经出窍了的灵魂,啊,当然不是因为普通地听了disco才变成这样的。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说出你打电话的目的好了时间到我知道你没事的再见黑名单!”

说罢便要结束通话,动作与言语衔接地那叫一个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听筒那边却传来不慌不忙的轻笑声,似乎有十成的把握相信赤羽业不会结束通话。

“真想不到你是处于刚睡醒的状态。”

听筒那边的浅野学秀悠悠道。

“既然知道我刚睡醒就给我挂断啊。”

赤羽业收敛了恶作剧的意味,语气中多了一丝倦怠。

“我只是想说,你要不要来接机?下午三点××机场。”浅野挑开了话题。

“嗯,也好。”赤羽简单计算了一下自己可被供以休息的时间,答应下来。

“好,下午见。”浅野这样说着的时候语气里不自觉地参了点温柔。

这边的赤羽却因为那突如其来的温柔被激得打了一个机灵,顿时睡意全无。似乎是为了报复对方,他恶狠狠地点击代表结束通话的红键,就连结束时的礼貌性话语也没有说。随即他又反应过来这样的自己实显幼稚。

但是管他呢,反正浅野学秀又不是他那群不知道他嚣张乖戾时期模样的大学同学。

赤羽业终于掀开白色的空调被,因为极少的休眠时间他能感觉到自己后脑那种仿佛被钝器敲击过后的眩晕。

但这并不影响他浏览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内容。赤羽业轻敲F5刷新页面,与此同时还有系统响起的新邮件提示。

不过,他没必要去查看后者了,校园论坛上被置顶的奖学金名单中赫然标注着他的名字。

于是成绩优秀的赤羽同学悠悠地打了个哈欠,抓起一旁的手机不出意料地看见大学同学发来的一条条表示羡慕嫉妒求学神搓一顿沾沾光的短信。

由于之前躺上床时处于迷糊状态,没有拉上的窗帘自然对照射进屋的阳光构不成任何障碍。上午七点的阳光对于绿树成荫的夏季来说已是炙热烤人。赤羽业背对着玻璃窗,发现刺眼的阳光使屏幕的能见度愈发黑暗。他有些烦躁地走下床去拉上窗帘。想了想又将手机连上充电器,拿起一旁的笔记本电脑点开一部影片。

与少年时期的赤羽业完全不同,正准备冲刺GRE的赤羽业越来越能够轻松抑制自己那小恶魔的本性。就像那些资产阶级专属文学中所描写的一样,岁月的沉淀愈发模糊了他年少时的轻狂桀骜,勾勒出一位沉稳值得依靠的优秀青年。

“这样的业君突然间有些陌生呢。”已经剪了短发的潮田渚在几天前的同学聚会上这样说道。

或许在闲暇时间观看一部影片而不是研究人类感官极限对于外界人眼里的赤羽业来说就是改变。但是真的改变了么?面对前学生会长现在的恋人的态度不仍是那般恶劣么?

然而昏昏噩噩的赤羽业实在没有多余的脑力去思考这些有的没的无聊问题。他甚至没有想过要打电话查询银行卡的余额来确认奖学金是否到帐。

-2-

赤羽业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起与浅野学秀交往的。

或许是败北的考试过后,或许是初中毕业两人一起去旅行的时候。

但是他清楚的记得没有什么樱花树下微风吹拂和意义不明的光点这种只在少女漫画中出现的告白,也没有情意绵绵浪漫的约会与烛光晚餐。

拿到高中毕业证书的时候赤羽业正待在浅野家里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浅野的手机。

锁屏是坐在图书馆里戴着黑色胶框眼镜啃书的自己,密码也是自己的生日。白痴也会看出来是什么意思。然而赤羽业的重点却不是那。

他对比了自己那台锁屏是难得撑着下巴发呆的浅野学秀的手机半晌得出了一个结论:嗯,还是自己的抓拍技术好一点。

赤羽·错重点·业把手机放回原处,正打算下楼吃个甜甜圈却正好与浅野撞了个满怀。

失去平衡的小恶魔立刻抓住了眼前的人打算一起倒下,却被浅野学秀稳稳地接在怀里,搂住自己后腰的那只手有一点硌硌的。

“Would you marry me?"

赤羽终于明白了那硌硌的是什么了,同时又因面前人的流氓气息折服了。

“well,I do."

赤羽业从不是个矫情的人,喜欢就大大方方承认,所以他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下来。但话是这么说,迎着面被人抱在怀里求婚任谁都会害羞得脸红,何况是脸皮略薄的赤羽业。

浅野少爷收到了自己想要的成果,慢悠悠也不急着松手:“一般不都是Yes,I do么?”

“…我不是女孩子。”赤羽业这么说到,挣扎着要脱离浅野的怀抱,“而且啊,那不是浅野会长的专属么?”

“你似乎忘了是谁被求的婚?”

终于挣脱了的赤羽业带着点不屑地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谁不要脸没求婚先把戒指戴上了。”

然后浅野又特别自然地拉起赤羽的手在无名指上套上了铂金的素戒。

“好了现在谁也没办法说谁不要脸了。”

后来的同学聚会上被灌醉了的赤羽业说起这段对话时自己都吐槽这不是脑残对话是什么,一旁的前原阳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们这叫花式秀恩爱又称花式虐狗。

-3-

虽说不记得什么时候交往的,但第一次这种事赤羽还是记得的。

浅野自认是个自制力很好的人。因为他有足够的耐心去面对因告白被拒而泪流不止的女孩子。

但当他看到挑染着酒红色发尾的女孩醉醺醺地半挂在赤羽业身上,而后者衣襟凌乱侧颈还有抹掉一半的口红印时,理智最后一根弦崩断了。

最好的表现就是浅野少爷徒手握碎了水晶玻璃杯,暗红色的葡萄酒沿着被割伤的虎口融合了血液一路蜒至手腕,微微渲染了阿玛尼的西装外套,坠向地面。

对面的肇事者做了几个口型,又指了指身上的女孩,想必是在解释。

见浅野无动于衷,赤羽业只好吐了吐舌头表示自己的无奈。

扶着女孩的左手无名指上反射着头顶吊灯的透亮光芒,那枚小小的环状物一时间成了闪光点,装饰在赤羽的指间,刺痛了半年前将其亲自戴在恋人手上的浅野的双眼。

浅野觉得那简直就是莫大的嘲讽。

宴会结束的时候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互相打招呼,各自选择了不同的交通方式回到两人那共同的家。

堵在路上的浅野握着玛莎拉蒂真皮的方向盘不自觉地想起了恋人那与智商成反比的糟糕车技与方向感,无声地笑了。

浅野到家的时候玄关处已经有了一双被胡乱踢掉的黑色皮鞋,再向前看还能看见结扣松散了一半的黑色领带躺在地上。这种别扭的闹脾气方式果真无论过了多久都不会改变但正是这种任性的地方或许才是赤发小恶魔唯一可爱的地方吧。

浅野想起两人刚交往不久的第一次吵架,赤羽业也是这样胡乱地扯掉身上的大衣一头扎进浴室,直到刚好昭示着第二天到来的时间才缓缓走出来。记忆里清晰的映出从未擦干的红发上滴落的水珠在羊毛地毯上殷染出一朵朵暗色小花。

浅野决定这次暂且饶过赤羽那毫无来源的任性。

浅野洗漱好走进卧室的时候赤羽业正趴在床上耷拉着脑袋昏昏欲睡手上敲击键盘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怠慢。

大概是听到了木质地板的嘎吱声,赤羽业抬起头,亮亮的鎏金色瞳孔显得极违和。

“合着是要色诱啊?”浅野调笑道,语气中满是咄咄逼人的意味。

“因为你不听我解释。”赤羽业满不在乎地说道。

浅野伸手把人摁倒在床上,跨坐在前者身上:“其实这样也是可以听的。”

然而直到大学毕业赤羽业也没想明白那天怎么就干起来了,最后只能归咎于青春期的荷尔蒙蠢蠢欲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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