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落落欢迎勾搭w
是个垃圾懒癌患者十八线不知名杂食写手

【秀业】有钱途

·文中 我=秀业两个人领养的孩子

·这两个人就算有了孩子感觉也会不消停呢···

·OOC核能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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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很饿,毕竟我们学校的饭菜可是有着“猪食”这一美称级别的难吃。再加上对住校生的迷之恶意,经常对我们实行放养政策——其实说明白了就是懒得深更半夜的给我们再开门做饭吃——于是大家不约而同地准备了外卖。可是再好吃的东西也总会有吃腻的一天,更何况临近学校的就那几家。于是没过几次,晚饭时间就变成了大家瘫在教室里无声叹息的惨状。

 

这就显得周末回家的时间格外神圣。

 

因为可以吃到自家爹妈做的饭菜啦!尤其不会从里面吃到什么塑料袋、钢丝球的一角或者没有完全削去皮的土豆块!

 

觉得生存的意义就在那一刻也毫不为过。

 

我们班的其他人绝对是这么想的。

 

可是我不是,毕竟我家的料理里面说不定就会出现什么辣椒酱芥末酱。更可怕的是从形态气味上完全分辨不出来。

 

比如今天,面对桌上那色香味俱全的炒饭,我的本能正在竭尽全力地制止我伸手动作。

 

“怎么不吃饭啊身体不舒服么?”穿着粉色围裙把额发全部撩上去的老爹人畜无害地笑着关切道。

 

“我说过多少次了,你要是想坑我的话就只在我这碗里加料就好了,没必要和孩子过不去啊。”餐桌另一头的父亲皱着眉无奈道。

 

“抱歉抱歉因为浅野会长今天太让人火大了所以一不小心就忘了。”年近四十的男人一遍毫不知羞耻的wink一遍这么说道。

 

说实话能一口气说这么多的您也很厉害呢,不过看来是气得不行啊。

 

“我回房煮泡面了。”估计等一下又会是一张恶战,还是早些脱离战场比较好。

 

“恩,”老爹一贯上扬的语气吐着轻飘飘的话语:“不要总是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虽说我是领养的,但这待遇未免太差了吧!我一边嚼着泡面一遍忿忿不平的这么想着。距离这两个人把我领回家已经过去九年,换句话说这两人都结婚十年了,居然还没有厌倦这种小儿科的恶作剧么?这让人怎么相信一个是官僚阶级的大前辈一个是商业精英嘛!人前人后也差的太多了!

 

屋外传来两个人的争吵声,期间还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啊,当然不是性意味上的碰撞,是暴力美学意义上的。

 

 

还记得刚被领回来的时候老爹邀了初中同学来做客。那个看起来像小动物一样的蓝发男子把我抱在怀里看着两人:准备给孩子起什么名呢?

 

这两个人对望一眼:学業。

 

为什么连孩子的名字都要沦为你们秀恩爱的工具啊!这孩子太惨了吧!据说是当红女星的那位漂亮姐姐蹦起来说道。

 

是啊,而且孩子将来学习不那么出众不是很尴尬么···啊悠马你干嘛打我很疼的啊!染着黄发的花花公子冲自家恋人抱怨道。

 

我能说什么呢?自小就生活在这样吨吨吨吞狗粮的环境里,名字沦为两个人爱情证明这种事说真的已经无所谓了。

 

业君,你家的孩子好像失去了梦想哦。一直温柔抱着我的人在我头顶这么说道。

 

 

然后两个人当晚就打了一架。由于我当时涉世未深,把这两个人的争吵与隔壁闹离婚的那对夫妇的吵架相提并论,并上前阻拦,还被老爹以“太可爱了所以没办法”的名义录了像。而且这两个人逢年过节就要拿出来嘲笑一顿,虽然大多时候是老爹在讲父亲绷着脸窸窸窣窣憋笑。

 

但是在我拦在中间的那个时候,两个人都立刻停手,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嚎啕大哭。最后还是老爹反应比较快,一把把我抱起来让我趴在他肩膀上,也不管我的眼泪鼻涕会不会弄脏他,一边用手摸着我的头一边柔声安慰我。记忆里老爹红发上的茉莉花香如此清晰,那似乎一点一点安抚了我。

 

父亲随后也抱了上来,连着我和老爹抱了个满怀,在我头顶慢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你听好了,我和业是不会像隔壁一样离婚的。

 

我当时哭的大脑缺氧,哪有什么力气去分辨这人话里的含义,只知道这人应该是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承诺。于是我点了点头,小声说我知道了。但是眼泪并没有就此停下,这也是为什么我在老爹的镜头里会那么丢脸的原因。

 

 

不一会门外的声音停止了,我小心翼翼地探头出去,看见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分别霸占了沙发的两头。老爹的头发乱糟糟的,父亲那熨烫的一丝不苟的衬衫也变得皱巴巴的。

 

“业,你的手没事吧。”父亲捡起一看就是随手扔在茶几上的领带,低声问着沙发另一头的人。

 

“没事,你胃口还好吧?”老爹回应道。

 

“没事。”父亲走过去揉了揉老爹的头,散乱的额发垂下来盖住了额头,这让老爹看上去年幼化了不少。

 

 

据说老爹刚和父亲认识那阵就是这个形象,虽然父亲不说,但我们都心照不宣知道他最中意老爹这个模样。

 

我们说这是意料之外的少女心,老爹轻笑说不就是变了相的处男情节么?

 

没错,这个人,在自己孩子面前毫不遮拦的开黄腔。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我会对同龄男孩间偶尔嬉皮笑脸谈论起来的笑话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原因吧。

 

毕竟老爹在彻底跟我混熟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知道为什么人有七情六欲而不是七情七欲么?因为炮友情和情欲重了啊。

 

而我也从一开始的呆若木鸡到现在能毫不留情地怼回去:难道爱情还没有包括情欲么?

 

每次我一这么说老爹就不停的笑,让我觉得我被耍了一样,虽然这个人是真的在耍我就是了。

 

不过这种话我俩可不敢当着父亲面说,首先父亲会教育我,其次父亲会深刻教育老爹。我曾在不经意间撞见了两人深刻交流后的情景,老爹盖着空调被睡得沉,眼角似乎还有点红,一条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抓着父亲的手。父亲则是披着一件白衬衫竖起一条腿支着脸,另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床沿。一只手回握着老爹的手,另一只手搭过头顶。

 

怎么说呢,那个时候觉得这两个人之间谁都无法插足。

 

 

“哎呀你怎么出来了?”眼尖的老爹随便一瞥就看见了我。

 

“我吃完泡面了。”我老老实实说道。

 

 

不知为什么,我在老爹面前不管怎么努力说谎都没有用,会被一秒识破的那种。从小开始就是这样,在外跟人打架了,因为不想给他俩惹麻烦,所以回家的时候骗他俩说自己走路摔的。当时这俩人正抱在一起你看你的财经我看我的新闻,闻言,父亲抬眼看了我几秒,对我说小心点,老爹却伸手把我拉到一边说要帮我消毒。结果我俩进了书房第一句话就是:跟谁打起来了?

 

我当时都震惊了。父亲都信了老爹是怎么察觉到真相的?

 

啧,学秀他才没信,老爹开始翻酒精和棉签,他觉得你自己能解决好而已。

 

他自己就那么过来的,所以想要以同样的方法教育你。老爹接着说道,可是你俩情况不一样,他是被亲生父亲推出去的,你是因为自己不是亲生的而自卑不敢靠过来。

 

正中靶心。老爹说的一点不错,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以后这种事就找我,不管多么麻烦,都找我。老爹转过头来,用沾了酒精的棉签轻轻触碰我脸上的伤,毕竟你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啊。孩子就是要不断麻烦父母的不是么?

 

鼻子有点酸,眼眶还有点烫。虽然来到这个家以后,这两人都在无言地努力不让我感到一丝隔阂,他们两个人的努力我也确实都明白。但是这种话从嘴里说出来还是不一样的,就好像一个缺爱很久的小孩看了无数写着“我爱你”的信都无动于衷,却仅仅因为一通电话而热泪盈眶。我的道理和它是一样的。

 

话语可以杀死一个人,也可以拯救一个人。这是我直到那时才真正明白的事。

 

于是我就把打架的理由贡了出去:邻居胖小子说你们是怪物,怎么会有两个男人同居而且整天亲亲热热的,真恶心。

 

那你怎么做的?老爹漫不经心道。

 

我说我老爹是个官我父亲是董事长,而你妈是个家庭妇女你爸是个白领。我老老实实道。

 

结果这个人立刻哈哈哈哈哈地笑翻在地。一点都没夸张,笑翻的。

 

恩你活该。这个人笑完了绷着脸说道。

 

于是后来我就懂了,凡是调皮捣蛋闯祸了的事找老爹就对了,什么领奖发言需要家长在场的时候就找父亲。

 

我原先还好奇过一阵老爹怎么对打架这事处理得这么得心应手,而且完全不介意我在外跟人有摩擦而动手。直到某次老爹出差,父亲说要把书房整理出来,不经意间就翻到了两个人的毕业册。从初中到大学,这两个人一直在同一个学校,某种意义上也是很厉害。父亲说一直到高二他们两个还是针锋相对的竞争对手,后来谈了恋爱···还是竞争对手。

 

无言以对。这两个人大概命中注定要打打闹闹一辈子吧。

 

父亲接着说:业那家伙,从我认识他开始就一刻也不安分。

 

这一秒我嗅到了一丝有故事的味道所以我选择洗耳恭听。父亲这个时候瞥了我一眼,多半也是猜着我是个什么心理了,也就毫不遮掩啰啰嗦嗦说了一堆。我从头至尾听了一通,只捕捉到一个重点:妈嗨,你们两个初中生打架打得太高端了吧?

 

后来老爹对此的解释是年轻人就要敢于尝试新花样,人老了就折腾不动了。结果话音没落两秒就被父亲揽着腰往卧室拽,而当天晚上我带着耳机刷完了一本的王后雄。

 

所以老爹之所以不介意我打架大概是因为他自小也是这么过来的,而我用的那些借口早是人家玩剩下的了,当然一秒识破。

 

不过说起来这两个人真是绝配,都在用自己过去的亲身经历去教育孩子,而且教育得还挺成功。大概是父亲的遵规守纪与老爹的桀骜不驯恰好中和了吧?虽然我知道这两个人的骨子里都是狂妄的亡命之徒就是了。

 

 

“那什么···刚才对不起。”老爹挠了挠额角,“冰箱上面还有一盘正常的你拿去吃了吧。”

 

“所以你是早有预谋要和我打一场是么?”父亲挑了挑眉。

 

“是啊,而且这有什么的?你当时追我的时候还不是费尽心思?”老爹说道,“不过这次把这家伙也牵扯进来是我的不对,下次咱俩单挑。”

 

再往后说了什么我就没心思听了。毕竟我老爹虽然说看起来是个不良无业但是做饭真的是特别好吃。揭开保鲜膜的那一瞬香气扑鼻,黄澄澄又圆润饱满的米粒实在是让人食指大动。我把炒饭放在桌上,转头捞了双筷子。

 

“啧你就拿一双筷子啊,没想着给老爹我拿一双?”

 

“我管你哦,你往我饭里加的什么辣椒芥末还少似的。”

 

“业,别闹。”

 

“行浅野学秀,你等着今年我跟你过结婚纪念日的。”

 

“父亲我那天要帮着安排文艺节目所以晚上可能回不来。”

 

“恩,那你自己小心点。”

 

老爹这个时候回过头来看着我,嘴角一勾就是笑。他使劲揉着我的头,直把它搞得像个鸡窝。

 

他知道那是个谎话,却没有戳破。因为他知道,那是我甘愿让他们两个偶尔过一下二人世界做出的牺牲。

 

毕竟就算他在我饭里加了再多料跟我讲了再多黄段子,他也始终是我老爹。

 

他们两个永远是我的家人。

 

 

-FIN-



·感觉自己想要写的只写了一部分好想写这两个人婚后带着孩子征服星辰大海的故事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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